妻子对男同事念念不忘我选择成全,6年后庆功宴上,董事长拉着她介绍:这是我女儿,也是你公司新来的上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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妻子对男同事念念不忘我选择成全,6年后庆功宴上,董事长拉着她介绍:这是我女儿,也是你公司新来的上司
庆功宴的灯亮得晃眼。 董事长郑长富拄着拐杖上台,拉着一个穿黑色西装裙的女人,说是他的独生女,今后主持分公司大局。 我站在人群第三排,手里的酒杯晃了一下,酒洒出来两滴。 台上那张脸,我认得。 六年前她叫郑宏,声音低沉,笑起来嘴角有颗痣。 我妻子在梦里喊过这个名字。 身边同事低声问我,邓总,你认识? 我把酒杯放下,喉咙发干:“不认识。”可我的手,还在抖。 我的确认识她。 但我说不出口。 01 那晚回到家,我翻了很久的旧相册。 相册第三页夹着一张合照,边角已经泛黄。 照片上魏允儿穿着浅蓝色连衣裙,站在一个瘦高的年轻人旁边,笑得眼睛弯成月牙。 年轻人穿着白衬衫,袖口卷到小臂,嘴角微微上扬。 那是六年前的事了。 那张照片,是我们三个人的起点,也是终点。 我和魏允儿相识那年,她二十一岁,我二十四岁。 她在大学念书,我在工地上绑钢筋。 认识她是个偶然,她下课后路过工地,被路边一只流浪猫绊住了脚。 我正好收工,看见她蹲在地上逗猫。 阳光照在她侧脸上,我站在三米开外,忘了走路。 后来我追了她半年,她终于答应跟我在一起。 她家里不同意,嫌我没文化、没正式工作。 我没反驳,转头去了一家建材公司做销售,白天跑市场,晚上回来学电脑。 她毕业那年,我攒了一笔钱,交了她的学费。 她妈给我打电话,说我们家允儿找了份好工作,别拖她后腿。 我说知道了,阿姨。 挂了电话,我在出租屋的阳台上站了很久。 我们结婚那年没有办婚礼。 她穿着我最贵的一套西装,在民政局门口拍了一张合照,就算嫁给我了。 她在照片后面写了几行字:“跟着峻熙,什么都值了。”这张照片,我夹在旧相册第一页,一直留到现在。 婚后的日子说不上富裕,但踏实。 我每天早出晚归,她也是。 我们住在老城区一套两居室里,楼下有棵梧桐树,夏天遮天蔽日,冬天光秃秃的,看着有点寂寥。 我学会了做饭。 一开始只会下挂面,后来慢慢学着做红烧肉、炖排骨、清蒸鱼。 魏允儿夸我手艺好,说比她妈做的还好吃。 我嘴上没应,心里高兴得不行。 我们的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。 没有什么波澜,也没什么惊喜。 我知道她有时候嫌我闷,嫌我不爱说话。 有次同学聚会她回来,跟我说,今天小李问咱们怎么还没要孩子。 我说不急。 她低下头玩着包带,没有再接话。 其实我特别想要个孩子。 可她刚升了职,工作正在关键期。 我张不了那个口。 我总想着,日子还长,不急这一天两天的。 我没想到,日子说变就变。 那天早上,我把煎蛋翻了个面,问她:“中午回来吃吗?”她坐在餐桌边低头看手机,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一下,说:“不了,跟同事约好了。”我没多问,把煎蛋盛到盘子里端给她。 她接过盘子,手机屏幕正好亮着。 我瞥了一眼,是一个男人的照片。 她和一个男人并肩站在一个景区门口,两人肩膀挨得很近。 那男的瘦高个,穿白衬衫,戴细框眼镜,嘴角一颗黑痣很显眼。 魏允儿把手机收进口袋:“公司团建拍的。”我点点头,没有说话。 她走以后,我把她喝剩的半杯牛奶倒了,洗干净杯子,放回橱柜。 我在洗碗的时候想,我应该问一句的。 可我没问出口。 结婚这么多年,我从来没有翻过她手机。 以前是不需要翻,她去哪儿我都放心。 那天我站在水槽前,犹豫了很久。 最终还是没有打开那扇门。 有些事,你怕知道答案,就宁愿一辈子不知道。 02 二十天后,我提前下班,路过她公司楼下。 那天傍晚下过一阵雨,路面被洗得油亮。 我在马路对面站了一会儿,看见她和一个男人从大楼里走出来。 魏允儿穿一件米色的风衣,手里拿着文件袋。 那男的一边说话一边比划,头微微朝她倾。 我看不清他的脸,但能看出那个姿态很亲密。 他们走到大楼侧面的雨棚下面,停了下来。 那男的不知说了什么,魏允儿笑了。 她抬起手拢了拢耳边的碎发,那是她的习惯性动作,对一个人有好感的时候就会出现。 他俩在雨棚下聊了快半小时。 最后那男的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,魏允儿站在原地,一直看着他走远。 我蹲在马路对面墙根下,抽了半包烟。晚上到家她没有提这件事。我在厨房里切菜,刀在砧板上一下一下,我数着自己的心跳,一下比一下重。 那天夜里,我躺在床上一直没睡着。 魏允儿已经睡了,呼吸均匀,偶尔翻个身。 窗外路灯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,把她半边脸照得格外温柔。 我在心里跟自己说,会不会想多了? 也许就是普通同事。 可我脑子里又浮现出她拢头发那一下的动作,像针一样扎着我。 那之后,我试着做些什么。 周六早晨我去早市买了新鲜的鲈鱼,回家清蒸好端上桌。 她夹了一筷子,说挺好吃的。 我说那你多吃点。 她点头,然后低头打开手机看朋友圈。 我看着她低头划手机的样子,心里堵得慌。 我想跟她聊聊,可不知道怎么开头。 有天晚上,魏允儿问我:“峻熙,你有没有觉得,我们之间好像没什么话说了?”我放下遥控器:“不是一直都这样吗?”她沉默了一会儿:“以前觉得这样挺好,安稳。现在觉得……有点闷。”我张了张嘴,想说那我们来聊聊